KUAXUEKE KECHENG YANJ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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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识教育 |
“杂”是一种收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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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旦大学首批接受通识教育的学生转入专业学习一学期后,回首大一的通识教育—— “杂”是一种收获 文/蔡悦波 徐晶卉 2005年9月,复旦大学大刀阔斧,在全国率先打破了传统体制,成立了复旦学院,新生进校不分专业,全部进入复旦学院下设的四个书院,进行为期一年的通识教育。 2006年9月,3700名大一新生顺利拿到了通识教育的结业证书,开始了全新的专业学习。现在,一个学期过去了,从通识教育平台转入专业学习的大二学生,能否适应专业学习?一年的“通识教育”又给他们的专业学习带来了怎样的启发? 学得“杂”,扎稳脚跟 “进入复旦之前,我只知道我们这届第一年的学习方式是书院式教育,直到进去之后才知道‘通识教育’这个名字。”提起一年通识教育的感受,已经走入专业学习的物理系学生张晓琳表示非常满意,“我学到了许多从来不知道的知识,如果第一年就分专业,也许我一辈子也接触不到专业以外的知识。” 张晓琳告诉笔者,通识教育虽然是第一年开展,但是安排得十分合理,所有的学生一起上必修课,文理科的同学分别上大平台上的基础课,既兼顾博学又兼顾专业。她向笔者展示了她的课程表:高等数学、大学物理、基础化学、生物导论、编程……几乎将所有的理科基础课程都囊括了。“物理系的我们要做生物化学实验,我一个数学系的同学要做物理实验,很有意思。”她说。 大一学习通识教育,我可以听到更多不同的讲座。”复旦大学临床医学的一位学生则告诉笔者,“我有很多同学是其他学校的,他们听的讲座往往都是与专业有关的,很少能接触其他专业背景的东西。而我们不一样了,因为同寝室的同学专业和兴趣都不一样,常常有机会去听各个专业的讲座,听下来才觉得过去自己的知识实在少得可怜。”张晓琳也非常赞成这些“庞杂”的讲座,她说大一的学习转变太快了,太多的东西太新鲜,以至于同学们都不知道如何去学,多听听各种讲座更容易接触到有兴趣的学科,就算大二想转专业也不会没头脑地一个劲向热门专业钻。而笔者从复旦大学了解到,学校今年放宽了转专业的政策,但是本届大二学生转专业的需求却少于学校提供的机会。 一年的通识教育结业后,进入大二的专业学习,曾经有人担心学生会少一年专业基础,然而开学已经快3个月了,笔者与学生们的交谈中,发现他们并没有感觉大一与大二的学习间脱钩。信息学院大二学生吴婷婷表示:“我觉得并没有浪费专业课时间,大一我们的理科学习就像金字塔的底,只有基础打扎实了,大二的专业学习才更有针对性。” 住得“杂”,智慧激荡 因为进入大学不分专业,以往“同专业同寝室”的住宿规则自然也被打破了,取而代之的是文科、理科、医科等不同专业背景的大一新生被安排同住一间宿舍。信息学院吴婷婷是复旦第一批接受通识教育的学生,她回忆大一刚进入学校时说,当时与她同寝室的室友分别是新闻、经管、数学、临床医学等专业的。如今大二分了专业,寝室也重新安排过,同以前的室友分开了,但是吴婷婷说,一年级时的室友们仍旧保持着联系,依旧是朋友。同时,她也认为能够结识如今已在不同学院不同专业学习的同学使得她的人际交往圈十分丰富。 大一时候不同专业学生的同吃同住,一同上公共课,使得学生间的交流和影响出现了新的局面。学物理的张晓琳同学告诉笔者,大一时,她曾学习一门公共课程高等数学A类,学习中她时常遇到一些问题,那时,她就会向同寝室睡在她上铺的数学系女生请教。不同学科背景的学生往往学习兴趣不同,平日里阅读的书籍,关注的问题也都不尽相同。张晓琳曾经的室友中有来自的北京的一名女生,当年报考法学专业进入复旦,在通识教育的背景下,该名女生也会找一些有关法律方面的书籍阅读,同时对相关的一些社会问题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张晓琳告诉笔者,大一学习法律基础课时遇到的问题她们就向法律系的室友“求助”,总能得到很好的解答。此外,在大学生们热衷的寝室“卧谈会”上,不同学科背景的人谈论着自己关注的现象,自己最近的感悟,这让学生涉猎到不同领域的文化与信息。 对于刚进入大学的新生,校园与周围的人都是无比陌生,这时,与自己交往最频繁自己最为熟悉的不是别人,正是与自己同一间宿舍的室友。而通识教育中,不同学科背景、不同思维方式的同学被赋予了前所未有的充分交流机会。文科生的感性与灵动,理科生的睿智与严谨、医科生的缜密与耐心在无形中相互感染,共同塑造着一个大学生的学科品质与做人风格。 (原载《文汇报》2007.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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