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AXUEKE KECHENG YANJ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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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首语 |
缅怀大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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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怀大师 文/古堡 在那个开始破除文化禁锢的1980年代,如果有人要我列出最喜爱的十本书,那么,米尔顿·弗里德曼的《自由选择》肯定是其中之一。20年过去了,这本书仍会留在“我最喜爱的十本书”的书单上。我吃惊地看到,原来经济学家不但谈经济,还对社会、医疗、教育等社会的种种方面谈他们的真知卓见。正是这种感觉使自己领悟到,经济学实际上是事理科学的皇后。 喜欢一件东西,可能说不出什么理由,而对自由思想的“一见钟情”足以冲破一切思想禁锢。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是读萨缪尔森的《经济学》的时候,《译者序》对作者狠敲“资产阶级”印章,读者就成了一个故事里的小和尚:
小和尚跟老和尚外出化缘,路上遇到一位身姿绰约的妙龄少女,令从未踏上尘世的小和尚怦然心动,频频回首。老和尚喝道:“她就是我平时所说的老虎,要吃人的!”一路上小和尚仍然怔怔地呆想。老和尚说:“你想什么?!”小和尚答:“我好想那只老虎……” 好在老和尚早晚会圆寂的,他终究管不住小和尚的“君子好逑”。现代经济学就是迷人的“窈窕淑女”,弗里德曼就说过: “经济学是一门令人着迷的学科,它最令人着迷之处在于它的基本原理是如此简单,以至于一页纸就能够写下来。” 现代经济学循循善诱,从生活中常见的事实出发,平易地引出基本原理,有效地指导着理性人的行动。正是凯恩斯主义把西方世界从1929-1933的大萧条的黑暗中走出来。到了70年代初,凯恩斯主义的扩张性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的这剂“灵丹妙药”的有效期已过,经济停滞和通货膨胀并发。弗里德曼掀起了“对凯恩斯革命的反革命”,他倡导的自由企业制度和货币主义政策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为此获得1976年诺贝尔经济奖。那年的某个早晨,弗氏驱车来到底特律演讲,等在停车场里的众多记者发现这位身高157厘米的经济学巨人居然还不知道获得了诺贝尔奖!记者让他谈感想,他淡淡地说:“我更在意从现在起的50年后我的经济学家同行如何评价我的工作,而不是七个瑞典人现在所作的评价。” “千里姻缘一线牵”使弗里德曼震慑于“无中生有”的魔力。他在芝加哥大学读书时,经济学讲座的瓦伊纳教授偏爱将学生按姓名的字母次序排座,于是他便坐在罗丝·戴瑞克特身边,后者就成了他未来的夫人。47年后弗里德曼回忆往事时说:“罗丝在俄勒冈的波特兰长大,我长在新泽西的小镇上,而我们都能相逢在芝加哥大学的经济学课堂里。我想,任何人都不可能安排出这样的事来。” 弗里德曼对选择带来的发展的无限多样性非常敏感,我因此而更喜欢弗里德曼。他喜欢引用美国诗人弗罗斯特(Robert Frost)的一首小诗《THE ROAD NOT TAKEN》,特别看中其中这么几句: 双叉道从黄树林中分出, 遗憾我不能同时走两条路。 我选择人迹较少的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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