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AXUEKE  KECHENG  YANJIU  

生态伦理

人类是动物的好朋友

 

 

人类是动物的好朋友

    起初,狐狸都习惯于艰苦的生活:住在简陋的地方,食物匮乏,没有娱乐。但渐渐地,从20世纪初开始,它们也受到了现代舒适环境的吸引,开始出没于城市的郊区和市区,因为那里食物丰富,生活方便。昔日在旷野里被捕猎的对象现在变成了“市民”,甚至还有可能像人一样患肥胖症。如果不是频频发生的交通事故严重限制了它们在城市里的迅速繁殖,它们也许早已“统治”了城市。

    德普兰霍尔撰写了一部长达1128页的《人与动物:动物历史地理学》。他认为,与一些人常说的相反,人类并没有大规模破坏动物群落,许多物种甚至从利用人类创造的环境中得到了好处。许多动物的发展甚至直接得益于人类的活动,如椋鸟、麝鼠、兔子和一些经过豢养然后被放归自然的动物就是如此。

    诚然,人类往往伤害动物,但这种伤害并不足以使许多动物灭绝。人类很早就已开始捕猎狐狸。从1300年起,英国的爱德华一世甚至给捕猎狐狸者发工资。与此同时,游戏和体育性的捕猎狐狸活动也发展起来了。人们把狐狸养在笼子里,打猎时将它们放出来作为捕猎对象。这些狐狸常常被活捉,下次再充当捕猎对象(它们最多可以充当30次捕猎对象)

    这种游戏的结果是,在15世纪至19世纪的英国,狐狸总数反而大大增

加了。在法国,上世纪80年代时,由于狂犬病蔓延,人们曾试图消灭狐狸,

但狐狸仍然存活了下来。在北美,棕狐曾大大受益于农业人口的大发展。从17世纪下半叶起,欧洲狐狸被引入现在的美国东北部,导致出现了一种杂交狐狸。在一个世纪里,北美狐狸的地盘向南扩张了1000公里。

    一些物种虽然受打击最严重,但最后还是避免了灭绝的命运。狼(或丛林狼)就是如此。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在欧洲大部分地方,熊几乎消失了。但最近20年里,熊在欧洲又逐渐多了起来。

    美洲野牛曾在20年里遭到屠杀。一直到19世纪中叶,这种野牛曾大量

存在。专家们估计,当时美洲野牛大约有3000万到6000万头。美洲野牛数目的调节者主要是狼。印第安人也通过屠杀野牛获取皮毛和肉类。但印第安人的狩措并没有影响到整个野牛群的存在。同捕食性动物和自然灾害的破坏性作用相比,印第安人的捕猎活动只对野牛群的存在起过次要的破坏性作用。

    欧洲人的到来开始了大量消灭野牛的进程,铁路的发展促进了动物皮毛贸易。据统计,在1893年~1894年,在黄石湖地区只剩下20头野牛。后来,美国联邦政府制定了严厉惩罚屠杀野牛行为的政策,美洲野牛获救了。

总的说来,作为最高级捕食性动物,人类对动物造成的损害比生态学家们常说的要少得多。德普兰霍尔指出:“在人和动物的历史上,人类灭绝动物的行动只是一段很短的插曲(只持续了几个世纪)。自16世纪以来,由于人类的活动而消失的物种的数目是:鸟类165种,哺乳动物88种。也就是说,在已查明的l万-1.1万种灭绝的鸟类中,由于人类的活动而消失的鸟类只占1.5%;在已查明的5000种灭绝的哺乳动物中,由于人类的活动而消失的哺乳动物只占不到1%。爬行动物的情况也基本上是如此。”

 

        (原载法国《新观察家》周刊2004年9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