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诊

 

 

     
     
       七十年代初有不少成功的耳诊与耳针经历。
        一位孤老因右臂抬不起来,无法更衣,寒冬腊月和衣而睡已近一周。我动员了好长时间他总算答应让我扎耳针治疗(他说他这辈子身上从未扎过针眼),20分钟后解除了他的痛苦,右臂可举到最大高度。
        我校负责人蔡先生一直瞧不起我这套“江湖把戏”,直到我有一天冷不丁问他有没有便秘史,因为我发现他耳内“便秘线”糜烂。这下子他兴奋起来,说他浑身毛病都是便秘引起的!
       我给一位徐老师通过耳诊诊断出高血压病,他当即说:“胡说八道!我是血压低,怎么成了血压高呢?”过了一周他从医院看病回来,在传达室见到我,很尴尬地笑笑说:“被你讲中了,真的是血压高。”
      老友王老师卧床多天,我去探望他,为了排除肝炎,用火柴头在他耳朵的肝区划了一下,他竟出现强烈的躲避反应,我当即说,你患了肝炎。他说医院不承认有什么办法。三天后医院的病历证明写上他患了“非典型性肝炎”。
        有一次去拜访表姐,她说被偏头痛足足缠住半个月,每天靠吃优散痛过日子。她同意我替她扎耳针,当即偏头痛缓解。过了半个月我问她偏头痛怎样了?她说自你扎针后再没有痛过。
        凭经验知道耳针对治某些类型的头痛有显效。我有一位好友虽然喜欢自己用金针扎足三里、三阴交等“营养穴”,可耳朵是死活不让我碰的,因为他眼看我怎样无师自通学扎耳针,别人被扎得越痛我越乐。直到有一天他后脑疼痛欲裂,夜里主动敲我宿舍门要求我替他扎针。不一会儿右半边已完全不痛,左半边无效。于是我左半边重新找耳穴扎针,十多分钟后他轻松地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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